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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01/2008

    最能吃苦的人才是最會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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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別鳴謝:三河熱情善良的一家人。燒雞、涼拌粉條、雞蛋、熱乎乎的肉和菜、匯源果汁,一桌豐盛的飯菜。還有飯前的瓜子果凍飯後的水果。红心就在這裡,我見識到什麽叫做真正的四合院,並第一次在炕上睡了一晚~大笑
     
    红玫瑰[轉載]Mickey 《最好的時光》
    红玫瑰[轉載]Ann     《危險的美感》
    18/11/2006

    鳳·凰

       “我從指縫閒,數著那一個個流逝的日子。”
     
       
         那天薄暮時分,看到燙卷了短髮的女孩,坐在江邊鋪著藍色蠟染花布的矮木凳上,用鋼筆細細地勾畫出酒吧老闆隨意採來插在小瓦罐上的一小束野花。她穿著深藍色的上衣,裹著朱紅色的痲織的厚厚披肩,如此鮮明。我靜靜看著她。那個瞬間,我想到沈從文先生在《邊城》裏的那句話:“黃昏照樣溫柔、美麗、平靜,但一個人若體念到這個當前的一切時,也就照樣的在這黃昏中會有點兒薄薄的淒涼,於是,這日子便成了痛苦的東西。” 說不出的什麽感受,卻像空氣那一樣的無所不在的——寂寞與哀愁。就在那個瞬間,我突然覺得,鳳凰和這裡的熙熙攘攘的店鋪、人群並無關係。一如《邊城·題記》中所說的:“這本書的出版,即或並不為領導多數的理論家與批評家所棄,被領導的多數讀者又並不完全放棄它,但本書的作者,卻早已存心把這個‘多數’放棄了。”
          一晚在soul cafe的地下層用吸管吸一杯長島冰茶,趴在木窗邊,看夜燈照著江水上的油漬,折射出曖昧的光。邊上那些浮著沉著的垃圾:爛菜葉、中途擱淺的被淋溼並且打滅的許願燈,髒兮兮的,還有廢舊的包裝袋。那一刻,我忽然感覺到,沱江無比的真實。仿佛是隔一層薄紗,伸手可觸及的肌膚。
          我愛看黃永玉先生寫的《比我老的老頭》,我喜歡書社在扉頁上蓋的古典印章。倚在虹橋邊城書社的窗邊看,倚在青稞進門的長靠椅上,寫完明信片,從背後的書架取下來看,夜風涼浸浸地滲透進來,不覺雙腳冰冰涼。都是一些藝術、文學界的老先生們的受難史,追憶的都是一些逝去的人。黃永玉先生的睿智與達觀,卻時常令我看著看著,微笑就從臉上漾開來。對人的體察和理解之深刻細膩,乃是源于心底的淒楚。就像我一擡眼就望到的那一彎沱江水,灰綠色,默默地流向遠方。

     
    11/05/2006

    BEIJING

          23:24. T92. 終到站沈阳北。
          车厢里填满了速食泡面与人体油脂的气息。我将书包抱在胸前,戴上外套的帽子,将拉扣扎紧,阻隔杂乱的交谈声。闭上眼,头脑昏昏沉沉却从未彻底入睡。凌晨醒来,依旧保持着开始时的姿势。腰椎被固定的坐姿压迫得僵硬疼痛。耳机里是千嬅的《飛女正傳》,車窗外浓黑的树影飞速掠过。微微换了一下姿势,却不小心碰到铺了张报纸在过道上坐着的已熟睡的人。旁边铁轨的列车在车窗外擦肩而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车轮敲击钢轨的钝重声响,令人在速度中感受自己疼痛的心跳。
          中午时分列车在枫溪渡停下。停电。所有人闷在无法开窗的车厢里,暴烈的阳光穿透玻璃窗射在旅客疲累茫然的脸上。男子脱去了上衣,皮肤渗出大颗汗珠。
          列车晚点二小时。凌晨一点十五分,我在出站口看到他朝我走来。
          他接过我手中轻便的行李,牵住我的手。凌晨一点多的长安街,厚重的路灯散发橘黄色的灯光一往无前,如此空旷而又坚定不移。车子在空荡荡的马路上呼喇喇驶过。天地寥廓。他在十字路口用力抱紧我,亲吻我的唇。
          他在M记替我点了热巧克力和玉米杯。凌晨的店铺,地板淌着大垃圾袋中渗出的水,空气中弥散着蜂蜜糖浆的甜腻气味。有化了妆的女孩趴在桌上打盹。店长是高大年轻的北京男子,在吃着面前满满一餐盘丰盛的宵夜。
          走去天安门。深蓝深蓝的天空。天安门看上去黯淡而凝重,盛大的不真实感。此时,我与天安门高大的卫兵距离不到十厘米。天空渐渐泛白,国旗护卫操着干脆齐整的正步,刺刀在清晨闪烁冷冽的金属光泽,如此沉着而郑重的仪式。
          坐地铁再转公车。他叫我在校门等他一下。早晨七点多,我从书包里掏出生理学的笔记来看。
          他用自行车载我去大运村宿舍,拜托一位师姐照顾我。宿舍里有电热水器、电磁炉、空调。素不相识的师姐拿出睡裤和自己用的擦干头发的毛巾给我用。“洗头水、冲凉液这些东西你是不用带来的啊。”她说。我刷牙洗脸洗头洗澡洗衣服吹头发,彻底地清洗自己。早晨八点多的明媚阳光照进十楼的玻璃窗户。可以看到楼下的沃尔玛超市,缓缓驶过的火车和市内的轻轨铁路。
          躺下再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我们一起去吃午饭。错点了一盘辣的肉丸子。
          饭后一起去自习。厚重的花岗岩筑成的简洁朴素的院楼标记了这所工科学校的传统和气质。连接不同的楼间长长的走廊仿佛还有下课时拥挤的学生熙攘的回音。走上扶手木楼梯,一面硬朗的大木框衣帽镜纤尘不染。课室不大,墙壁腰部高度以下的部分漆成淡苹果绿色,课桌椅陈旧却不破烂。黑板上面留有未被擦去的“Lecture 1……”。午后明朗的阳光投射进来。窗外,梧桐树繁密浓绿的枝叶在大风中翻转,发出哗哗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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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他用自行車載我去清華逛逛,天色暗加之地形不熟,我覺得清華沒什麽特別,有點失望。
         回大運村宿舍,因爲值班阿姨看得比較緊,提心吊膽地入了電梯。如果那晚被她察覺拒之門外,我是否要露宿街頭呢?
         第二日,他用自行車帶我去什刹海。坐在自行車后架上,路上一些小坑漥顛得我屁股有些疼,道路兩側的白楊樹迅速的後退,他們翠綠招搖的葉子,是我對北京道路的印象。
         我們來到梅蘭芳故居,看著他表演中幾十种首飾微妙變化的差別,Cater說:“成功源自自我對細節盡善盡美的要求。”我又細細看當年梅蘭芳先生演《霸王別姬》時的戯服和頭冠,珠片和流蘇都已經褪色,它們帶著那種久遠年代的氣息。
         從梅蘭芳故居出來,Cater推著單車,我們並肩走著。溫暖的陽光和微風,幸福~我們到小吃店吃港式餛飩面,我還記得他飯後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然後在什刹海的河邊散步,楊柳修長的枝條隨風輕徭,一些人在橋邊用單反機拍照。我們又逛了一些小商鋪,我流連忘返,他和單車在門外等著。
         後來我們又去了宋慶齡故居,這裡曾是淳親王府。